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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历史小说] 《大唐键侠》作者:赤军[1-最终卷7章][未完结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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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3:43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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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4:22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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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:大幕垂落
  卢杞宴请李汲的所在,是在靖善坊南部的大兴善寺中。
  大兴善寺是李唐皇家寺院,密宗祖庭,也是长安三大译经坊之一,之所以选了这么个所在,是因为不空三藏曾驻此寺,而现任主持慧朗乃是不空三藏门下高足。
  不空三藏圆寂于大历九年,李豫敕赠司空头衔,并加“大辨正”的谥号。据说老法师坐化前曾经有话留给李汲,慧朗却还没来得及致信敦煌,加以转告。
  僧寺中设宴,自然全是素斋,李汲吃得不大满意--他心说还不如吐蕃的佛教呢,那可不禁荤腥--但也知道此来不是为的吃喝,只能捏鼻子忍了。
  慧朗首先恭贺李太尉得胜归来,然后说:“大辨正圆寂前,嘱我寄语太尉……”
  “哦,智藏法师有何教诲啊?”
  慧朗道:“大辨正云:‘昔在洛阳见太尉,眸子清澈,不似凡俗之人,但不知此来是救世的,还是乱世的?还请他顾念红尘中亿兆生灵,勿强求立功立德,而反致乱。须知定数可稍改,而不可逆违也。”
  李汲皱皱眉头:“法师之言,还是这般深意无限……汲记下了,但还须细细咀嚼、领会。”
  吃了几杯素酒之后,慧朗便砌词避去,卢杞移席,凑近李汲,也不绕圈子,将李豫君臣的烦难直接道出。李汲笑笑:“我与子良相交非止一日,则我之所欲,子良岂不知乎?”
  随即正色道:“但收取失地,复坐镇西域,使中国长保丝路,百姓能得稍稍富足,我愿足矣。今已位极人臣,难道还敢想望其他么?”
  卢杞徐徐说道:“太尉既已位极人臣,若想再进一步,除非割西域而自王--不敢请问,或有此心否?”
  李汲呵呵一笑:“若裂地而王,则西域是我所有,非中国所有也,且我从此,不敢说自己是中国人……”随即摆手:“可以归告圣人,不必烦心,我没什么需求。”
  卢杞正色道:“不可,太尉有所求,圣人乃敢用;太尉若无所求,圣人必谓有大需索也!”
  李汲忍不住一撇嘴:“其实圣人什么都舍不得,却又恐遭讥讽,云朝廷慢待功臣,于是便将皮球……皮鞠蹴我脚下,反倒使我为难。”顿了一顿,低声问道:“我若恳请圣人传位于皇太子,圣人也肯应允么?”
  卢杞苦笑道:“不瞒太尉,我也偶出此等奢望……然此言万万不可说出口来啊。”
  “子良多智,不如请子良为我谋之。”
  卢杞想了一想,说:“那就只有封妻荫子了,奈何……”
  奈何早已封赠。李汲身为当朝一品,其妻崔氏可称国夫人,与丈夫品秩相等,此外可媵十人,同从六品--他只有俩妾,都封过了;照例,可荫一子为正七品,也已封过了,除非李汲赶紧再生几个儿子,或者弄出一孙子来……
  卢杞由此突发奇想:“皇太子有女……”
  李汲赶紧摇头:“我自有妻。”
  “公之子呢?”
  李汲笑道:”难道要让公主等我儿十多年不成?”
  卢杞也笑:“太尉想差了,我说的自然不是唐安公主。”
  唐安公主是李适长女,生于宝应元年,已经十七岁了,却还没有出阁,据卢杞说,才刚收了聘礼,将嫁秘书少监韦宥为妻。此外李适还有两个闺女儿,一个八岁,一个四岁,都还没有公主封号。
  李汲明白对方的意思,是想让自己跟李适结亲,一方面拉近镇西和皇室的关系,另一方面--李汲若跟李适正式做了亲家,那皇太子的地位必定牢固不拔啊。
  只是吧,李汲对于包办婚姻此较反感,结娃娃亲嘛,那更是敬谢不敏。他当即反驳道:“子良昏了头吧,同姓焉能婚配?”
  卢杞也是临时起意,就没想到这个疏漏,当场被一棒子打懵了,却还忍不住嗫嚅道:“公为赵郡李,他是陇西李……”
  即便分属两大家族,终究五百年……上千年前是一家啊,虽说唐人对同姓不婚之礼看得相对要淡漠一些,具体到五姓七望这种世族大家,到李唐皇室,还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。卢杞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招儿来了,只能暂且跳过这一环节,却从袖内抽出一封书信来,递给李汲道:“皇太子殿下瞩我将此信予太尉观看。”
  李汲接过来,发现这信尾有焦痕,象是撂火里但没烧尽,只去一角。随即展开,一目十行瞧了,不禁大吃一惊--原来这是李希烈写给齐王李倓的,说他愿意扶保李倓为帝!
  “此信何来?”
  “是皇太子殿下自齐府仆役处重金购得……”
  李汲斜睨卢杞:“皇太子以为齐王会威胁到他的储位么?”
  卢杞低声道:“已然比对过笔迹、印鉴,真实不假。”言下之意,这还真不是李适要陷害他叔父。
  “书从外来,非自齐府而出,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  “还请太尉去问问齐王。”
  李汲一皱眉头:“君如此说,则皇太子之意,倒使我莫测高深了……”
  隔了几天,李汲果然找个机会,前去拜访李倓--他从前尽量跟李倓保持距离,而今兵权在手,复新立大功,也就不必太过忌讳了。
  李倓很高兴,说我枯居府中,百无聊赖,实在烦闷,难得长卫你肯登门啊--赶紧的,盛排宴席,款待当朝李太尉。
  齐王府中膳食,自然比僧寺素斋要精美多了,也更合李汲的脾胃--他不由得回想起来,自己初来此世,吃的头一顿好饭好菜,貌似就是李倓命厨子所做的啊;那时候窦文场、霍仙鸣加冉猫儿都还是小宦,跟旁边儿瞧着直流口水呢,但即便李汲肯于分享,他们也都战战兢兢的,不敢放胆取食。
  时光荏苒,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,想起来不禁使人唏嘘慨叹。
  两人一边对饮,一边说说往事,已然有些生疏的距离再度拉近。李倓自然免不了大倒苦水,说自己被圈在王府之中,既不敢跟朝臣多来往,又不能轻易离开长安城,整日无所事事,只能把精力全都花费在钻研美食上……甚至于敞开衣襟,捏着自己肚子上赘肉给李汲瞧。
  李汲不禁莞尔,也拍拍腹部,噗噗作响,那意思:非但是你,小肚子我也有啊。
  他身为武将,每日不辍地勤练刀马功夫,胳膊、大腿比初来此世时又要粗壮多了,但一则年已四旬,二来不去参加健美比赛,也不求八块腹肌,锦衣玉食之下,腰围同样变粗--正所谓“虎背熊腰”,这才是为将者该有的体格嘛。
  趁此机会,李汲便请李倓屏退众人,然后凑近去低声问道:“传言李希烈曾有书信予殿下,此处无外人,望殿下明告我--有,还是没有?”
  李倓一皱眉头:“却是何处传出来的风声?”
  “殿下但说是有,还有没有?”
  李倓凝视着李汲的眼睛,良久,方才微微苦笑道:“长卫既有此问,想必空穴来风,并非无因……那孤便明说了吧,那贼确乎曾经有密信送入齐府。”
  “殿下是如何回复的?”
  “并未答复,”李倓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汲的双眼,缓缓问道:“难道长卫也有此意不成么?”
  他反将一军,李汲倒有些惜了:“殿下此言,汲实不解……”
  李倓冷冷地说道:“孤若身登九五,便将凉州以西割于长卫,等同南诏、新罗,甚至于等同回鹘、吐蕃,长卫岂有意乎?”
  李汲看对方的表情,就知道并非真心实话,于是一拂衣袖:“殿下这般说,未免太过小觑李汲了。”
  “是长卫小觑孤在先!”
  李汲追逼道:“汲在镇西,已有事业,而殿下枯居齐府,除金钱外一无所有,仿佛行尸走肉,却不似我在肃宗朝所认识的贤亲王啊。”
  李倓这才移开目光,隐即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运数如此,造化弄人,而我渐老,岂敢逆天而行啊?”顿了一顿,推心置腹地说道:“不瞒长卫,少年时于储位,孤也曾经动过心思。曩昔李辅国、张良娣在先帝驾前,说我有夺储之心,也不全是诬告……”
  不等李汲表现出惊愕神情来,他摆一摆手,继续说道:“其后请镇陇右,也不全然是为了国家,孤也曾想过,若立大功,说不定储位有份,便终无份,也期长守西陲,使圣人不敢遽易。可惜啊,陇右最终还是没能守住……”
  “孤少年时是什么模样,何等品性,长卫自不生疏,平心而论,孤与当今,谁更有勇略,怀大志,谁更能扶此将倾之社稷啊?”
  李汲垂下头去,缓缓地说道:“论才,论德,殿下确乎强过当今。其实吧,我当初也曾对家兄说来,与其扶保当今,不如扶保殿下。”
  “哦,”李倓很感兴趣地将身子朝前略略一倾,追问道:“长源先生是如何说道孤的?”
  “家兄当时为肃宗皇帝谋,以为两京不日可复,安史不日可灭,社稷危而复安,当求垂拱之君,不期强霸之主。且国家方求安靖,不宜废长立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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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5:23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李倓呵呵一笑:“长源先生的是智者,所见甚远,若永王叔父当日也有这般洞见,不至于横死矣。他说的不错,我唐社稷自天宝以降,看似烈火烹油,其实内囊将尽,其凶险处,怕是更要超过前汉孝武朝。汉武既崩,传位孝昭,孝昭聪敏,奈何其寿不永,遂传孝宣,孝宣之才远不如孝昭,且根基浅薄,全赖霍氏,前汉因此由安。”
  “倘若孝昭得寿,能容霍光否?若欲复乃父之志,怕是社稷又将崩圮。比之我朝,以孤青年时脾气,若得为储,能忍东宫圈禁整整四载乎?若得为帝,能忍李辅国、元载,及田承嗣、李正己之辈乎?一旦操切行事,国必大乱,方镇割裂于东,蕃贼侵扰于西,国亡无日矣!”
  “今上确乎软弱,然非昏聩之君,能平安史之乱,能去李辅国、程元振,杀鱼朝恩,将来青史记名,必较先帝为能,堪为中兴之主………”
  李汲插嘴道:“软弱也就算了,奈何疑心病重……”
  李倓笑笑:“但为人君,处巅顶之上,风大苦寒,谁能无疑啊?太宗皇帝、高宗皇帝,哪个疑心病不重?高宗皇帝杀其舅长孙无忌,无忌果有逆谋乎?则天太后疑心更重,杀戮朝臣甚至己子,不知凡几。玄宗皇帝青年时,疑心也重,老来无疑,遂为李林甫、杨国忠所惑,并致安禄山之反。便孤体内流淌着太宗皇帝、高宗皇帝、玄宗皇帝,及则天太后之血,若处其地,也免不了疑心病。”
  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,问李汲道:“长卫此番还京,是因关东之乱,则在君看来,乱因何在?”
  李汲答道:”因在操切,急于厘定军额。其实既与蕃和,内外安定,可以积聚,当先缓一两岁,先将关中精锐抽调入卫,以充北衙,再裁关中军,次及河南,然后河北……”
  李倓点点头:“长卫说的是,也只有君远在西陲,朝廷鞭长莫及,裁与不裁,无关痛痒,才能东来为国平难。我看朱泚在河南,与其弟朱滔未必无苟且;便郭令公在河东,也颇有观望之意--一朝尽得罪天下武夫,岂能不乱啊?”顿了一顿,又说:“哦,难得还有个李晟,然是否因长卫急归,李晟才肯率陇右军来勤王,亦属人心不可知也。”
  “朝廷失策……”
  “这是因为刘晏与杨公南都太难做了,而李栖筠、崔祐甫又过于刚强,德过于谋,倘若长源先生在朝,必不至于如此。但长卫你知道么?圣人其实是反对急行厘定军额的,是为宰相所逼……”
  “堂堂天子,竟为宰相所逼,殿下还说他不昏聩?”
  李倓轻轻摇头:“宰相之责,辅弼天子,总统百司;天子之责,在奉社稷,命宰臣。曩昔太宗皇帝为魏征所逼,英才天纵之圣,也仅仅口称当杀此田舍奴罢了,终究不罢魏征。长卫以为,是宰相行事操切,勒逼天子,于国家为害更大啊,还是天子与宰相同操切为害更大?”随即长叹一声:“惜乎长源先生不在,杨公权又急逝了……”
  李汲沉吟少顷,缓缓说道:“总之殿下的意思,是认为今上比殿下更适合做这天子?”
  李倓笑笑:“青年时自然不做此想,奈何失了机会--当时孤还想啊,若今上早去,孤与适儿,或许还可以争上一争。等到适儿长大,此念便也息了……”
  猛然问双眉一竖:“且孤若生逆心,便当从诸先辈,结交禁军,一夜之乱,或者坐拥天下,或者填尸沟渠,也不失为大丈夫!焉能勾结外镇,做逆臣贼子的傀儡?”注目李汲:“长卫,君实与孤说,那风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
  李汲反问道:“有书信自外而来,殿下既无意,何不将之彻底焚尽?”
  李倓愣了半晌,终于苦笑道:“总归闲居久了,心思迟钝,我还当已然焚尽了,如今回想起来……”随即目露凶光,恨恨地说道:“孤知道是何人所为了,这齐府正当好好整顿一番,杀几个人来立威……却不知,落到了谁人手上?”
  李汲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老实回答道:“皇太子使我来问殿下,我却不明白他的用意……”
  李倓转转眼珠,随即笑骂一声:“这自作聪明的小子!”提醒李汲:“而今国家疲困,财用不足,自肃宗皇帝以来,财计之臣便最得信用,刘晏一日而逐,最终还是召还。则适儿的用意,在杨公南也……
  李汲这才恍然大悟,李适这是已经在给自己继位安排朝臣班底了。如今朝中重臣,自宰相而下,或者是他能够拢得住的--比方说李栖筠、崔祐甫、常衮--或者是他未必能拢住,但用处不大的;唯有杨炎,身为计相,能力超卓,偏偏跟皇太子素无来往,而是齐王旧吏。
  李适忌惮乃叔,就希望能够揪住李倓这个把柄,使其不敢起异心,且还打算通过李倓,把杨炎也拢在手心里。否则他既得那封书信,为何不四处传扬,或者上报李豫,却偏偏透露给李汲,并要李汲来问李倓啊?李汲既是李适之友,又曾在李倓幕下,天然可以作为他叔侄间的桥梁。
  只是架起桥来,目的不是让李倓过来--你跟那边儿老实呆着就好了--而是想要接引杨公南。
  李汲不禁慨叹道:“皇太子的心机,也日深一日了。”
  李倓轻叹一声:“孤也担心这点,其实适儿颇似孤少年之时,行事也是一般的操切,急于成大事,立大业。不知国家沉疴已深,只可安养,不能急下猛药………只望今上可以千秋万岁,待适儿老成些,再……
  朝廷最终给李汲的封赏,全是些惠而不实的花样,包括追赠其亡父、亡母品级,并加谥号。
  其次,加授李汲一个独特的称号,为“军国重事宜共平章”--其实跟“中书门下同平章事”是一个意思,但用”军国重事”四字,就显得要高贵一些了。当然啦,就跟如今好几位“同平章事”其实并不真正参预国政一般,再怎么“军国重事”,李汲远在西域,也不可能横插一脚。
  其用意大概是指:但凡你还朝来,那“军国重事”就“宜”跟你相商。
  此外,李豫还私底下向李汲承诺,最多三载,他一定会寻机召回李泌,再次任为宰相。这既是李汲提出来的请求,貌似也并不违背李豫的心意。
  李豫性格软弱,也缺乏足够的治国之才,仅仅模仿乃父的御下之术,并在内外各股势力间搞平衡,就已经烦得他心力交瘁了。由此大胆放权,将政务皆委宰相,这才一度希望可以跟元载君臣相得,全始全终。孰料元载过于擅权,上下侧目,李豫无可奈何才将其罢免,随即以李泌为相。
  李泌为相时间不长,便将中朝政务基本上理顺了,李豫遂觉得换个人来坐政事堂,应该也不致于捅出什么娄子来吧,只要萧规营随,镇之以静便可。加上李汲外放为使臣,手握兵权,那再将李泌立于中朝,似不稳妥--于是放李泌于外。
  李泌之后执政的是李岘,再后是杨绾,都能凭资望和德行抚安内外,加上李汲等武臣的奋战,整个国家形势日益好转。孰料杨绾才死不久,便有裁军之议,然后是关东大乱,李豫这才觉摸出来,宰相,尤其是首相的能力,直接影响到朝局是否安定啊。
  李栖筠、崔祐甫都是能臣,但前者过于刚强,后者急于立功,都不象李泌似的,能够以柔克刚,和睦上下。且二相去位后,常衮但纠细务,乔琳尸位素餐,关播、张镒,无论名望还是才能,都不足以辖制百僚--如今的宰相,李豫一个都瞧不上眼。
  这才重又想起了长源先生,只是李泌才刚转任荆南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兼江陵尹不久,不便即刻召还。由此向李汲做出承诺,期以三载,必召李泌复相。
  李汲是在四月间离开长安城,西返镇西的,长途跋涉,才入敦煌城门,忽听头顶“扑啦啦”晌,抬眼一瞧,只见一只颇为肥美……不对,肥硕的信鸽展翅朝城内飞去。李汲觉得有些不样,果然才归衙署,席尚未暖,冉猫儿就哭着跑进来了,随即拜伏在地,干嚎道:“长安才有信鸽来,云圣驾崩矣!”
  大历十四年五月初二,李豫忽得急病,不到十天,便已无法上朝理事了。二十一日,诏命太子监国,同日夜间,崩于大明宫紫宸内殿--跟他爹一样,才把儿子放出来,当天人就挂了。八月,群臣上谥号为睿文孝武皇帝,庙号代宗--其实就是”世宗”,避李世民之讳,改“世”为“代”。
  皇太子李适顺利继位,翌年改元建中--他是唐朝第二个长子承袭帝位的,再下一个也是。
  李汲在敦煌,不禁慨叹道:“齐王之愿不能成矣……”但愿初见时还是垂髫童子的李适,如今也已经三十八岁啦,总该老成些了吧。
  我们的故事也至此而终,至于其后李泌复相,杨炎用“两税法”,卢杞党同伐异,崔宁攻杀梁崇义,德宗杀刘晏、杨炎、崔宁而罢卢杞,顺宗用二王变法,聂后垂帘称制,韩愈谏迎佛骨,等等,就属于后话,不必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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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5:57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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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6:10:3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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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6:14:29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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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6:18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,一群完全陌生的古人,前世历史研究员的积累不能给他丝毫预知和先见,他又该怎样展开这第二段人生呢? 唐祚貌似尚可苟延,他竟没有争霸的机会。难道说,只能在历史中逍遥,游游逛逛,吃吃喝喝,谈谈情,杀杀人? 然而李某手中无剑,心中有键……连皇帝都说了:李长卫仗键而立宫门,使朕得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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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21 16:19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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